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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那根尺寸着实称得上可怕的阳具从身体里彻底退出后,他才扭过头,去瞧压着自己的男友,话语断断续续地:
“……有件事想和你商量一下。”
——钟幕就是这种人,话不多,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模样,再加上带着些许忧郁却精致惊人的五官,常常给不熟悉的人“高岭之花难以接近”的错觉。
然而相处久了的人都清楚,钟幕身上有一种近乎可怕的克制和礼貌,在生活中会耐心倾听尽心帮忙,到了床上,则变成无论自己有什么请求,都会等封重做完一场,彻底发泄舒服了再说。
“你这小孩,”钟幕看到,封重似乎是笑了一下,随即背上的重量撤下,男人起身下床,“说。”
支起身子,钟幕沉默地偏过头。
视线里,封重的侧脸对着他,落地窗外光线打进来,青年鼻梁高挺,嘴角淡淡的笑意称得上温柔。
明明是英俊到几乎带着攻击性的长相,却因为仿佛永远挂在脸上的、彬彬有礼的笑容,而又显得脉脉含情。
就像一年前,第一次见到他那样,钟幕想。一样的笑容。
“——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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