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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最听不得这男人哭,听到这声音顿时一阵手麻,啪的一声第三尺下去不知道松了多少力气。陈登却表现得反应极大,挨了轻飘飘一尺子,却抖了几下腰臀仿佛疼得受不住刑似的泄了劲,屁股也不撅了,干脆身子一缩就往你面前一赖,露出个侧脸拿盈着泪水的眼睛可怜兮兮地瞅你。你为表罚他的决心,故作冷漠地瞪他一眼,扬起手中的戒尺,陈登骇得瞳孔一缩,你哭笑不得地看着他把半边脸埋进自己的肩膀里。
这下好了,你拿戒尺的手好半天也挥不下去。你无奈心道,还真就吃这一套,于是干脆把戒尺丢到一边,胡乱扇了几下屁股,陈登配合地呼痛几声,假得令人发笑,行了行了不罚你了,你无语道,把人扶坐到自己腿上解绳索。陈登顺着你的力道坐进你怀里,不禁感慨练家子就是稳当,端正的支着他的身子,一点也没被他压得东倒西歪。
你让陈登揉勒红的腕子,又拿出活血化瘀的药物教他翻个身要给他揉开瘀血。陈登乖顺的随你动作,红着脸面小声说:“多谢主公。”
“再用鱼脍我就真的抽烂你的屁股,叫你每日趴着办公。”你加了揉的力道,怀里的人闷哼几声,你又追问“可听明白了?不应便是应了。”
那边半晌才闷闷回道:“元龙并未应承主公。”陈登在某些地方倔犟得像王粲喜欢的驴一样,然而打都打了,再下不了手。你心下一转,又是失笑,这人是不愿因为挨了你的巴掌就妥协呢。
你便开始搬出那一套两人都心知肚明的理论,一边捏他臀肉。陈登嗯嗯啊啊和你狡辩,偶尔自知不能立论便闷声不响,耳后红了一大片,你很少见他这样别扭狡黠的一面,觉得实在趣味,又伸手去捏他脸颊,闹着闹着两人就吻在一处,然而车外鸢使敲了敲车橼,你便是知道还有事务等你处理了。
你再亲亲他泛红的嘴唇,拥住他道:“若是失了元龙,本王的天下太平该当如何?”
“子是为主公鞠躬尽瘁,死…嗯…”陈登拥住你,被你又一吻掐断话头。两人喘息着分开,脸上都带了真心实意的笑。
外头的鸢使第三次敲响车橼,你却盯着他的眼睛不挪,陈登咬了下嘴唇,像是下了决心般地郑重表态:“主公,熟鱼滋味倒也尚可。”
“……”还是没说不碰鱼脍,但人好歹做了多吃熟食的保证,你只好多劳心他服用君子汤了。你将他扶下马车,转身回去,陈登的随从也在等候。这一别怕又是数月不见。你的车架动的时候,陈登的声音从背后传来:“主公下次来时,稻子便可有六尺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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