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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经来不及了,在他另一只脚还没踩上来的时候,我看见师父面无表情地打开房门,淡淡地看着柳沧雪在我的窗前摆出了滑稽的姿势。
我与柳沧雪都不敢动了。
师父来到我们面前,冷淡道:“我只见过夜晚中有人从屋里翻出去的,还没见过有人往里面翻的。”
我硬着头皮说道:“……师父,不是您想的那样。”
师父用她毫无波澜的眼神看着我,她道:“我想的哪样?你们两个从七天前就开始在这里窸窸窣窣地讲话,我听得晚上都睡不着。今夜更过分,柳沧雪还在庭院吹那个完全不在调上的、难听死了的笛子。”
柳沧雪道:“……师父您怎么能这么说我呢。”
师父道:“我不是你师父,跟你不熟。”
柳沧雪:“……”
师父打了个呵欠,她道:“你要走就快走,你若被这里的守卫发现,那就不好找理由了。”她的视线放到柳沧雪的右腿,冷笑道,“记得换药,一股血腥味。”
我顾不上师父在场,我问柳沧雪:“你不是只有扭伤吗?哪儿来的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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