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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弄死严绒似乎有些无聊,不如就看她和严骕狗咬狗好了。严骕总是自以为能掌握严绒,却不知这个愚蠢的女人才是个定时炸弹,也许后续的发展会十分有趣。
阮沙棠趴在晏离耳边,小声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又有些犹豫:“你会不会觉得我这样很过分?”
“当然不会,宝贝。”晏离低低地笑,“如果让我处理,只会比这更过分。”糖糖的气恼与占有只会让他十分受用,怎么可能会考虑其他?
他抚摸着小姑娘的唇肉,嗓音微哑:“张嘴,爸爸要给聪明的小朋友一点奖励。”
在熹微晨光中,阮沙棠抬起头,得到了一个极富侵略意味的吻。
一吻结束,她黏黏糊糊地啄吻着男人的唇角,不肯从他腿上离开。
晏离自然不会拒绝,只是摸着她的后颈安抚她:“乖宝宝。”
直到救援者过来,阮沙棠才直起身子,嘴唇红润润的,十分诱人。
她跳下岩石,指了指在地上趴了半天的严绒:“就是她,遗失的侍者。”语气活像在说什么被人掉了的钱包。
救援者略做寒暄,便用一个巨大的袋子套住严绒,将她直接提走,她的架势也活像收了个拾金不昧者送来的失物:“多谢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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