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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归忱没了耐心,剑上加力,晏淮雪痛呼一声,被谢归忱极为深厚的灵流入体,双腿一麻,失力向下滑去。
他狠狠瞪着谢归忱,后者轻易封了他经脉,转身步上台阶。
待谢归忱看见面前景象,才明白为何师尊拼命也要阻挡他入殿。
望穹殿引眼帘地便是遍地残破碎肉,无数弟子被砍断成一截又一截,肢干肉块混在浓稠粘连的血液脑浆间,墙上沾满了干涸的血迹。
数不清有多少人丧生在这血泊间,谢归忱向前走去,踢上一只剩半边脸庞的头颅。
此人他识得,是曾经望穹殿的洒扫弟子,沈栖游从前最爱与他谈论闲书话本。
入目一片血海,而在这偌大殿宇之间,只剩下了一个人。
他跪在殿前广场中央,怀中抱着衣物,手里握着世上独一把,兵甲榜前三的神器——朝池剑。
持剑之人,是乾相宗宗主,沈巽。
他弓着肩背不断发抖,谢归忱走到身后仍未发觉,直到在空荡的大殿前响起一句冰冷的“宗主”,才兀然抬起头,不可思议望向来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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