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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物曾留有小时栖游的一滴血，那时，我以为他一定会是乾相宗接任之人……”沈巽哀哀道，“待你取到，可借溯回，见到曾经的栖游景象。”

        谢归忱：“我知道了。”

        沈巽道：“最后一事，看在我曾与你也算有过短暂父子之缘……我求你，将我彻底了结。”

        “不行，”谢归忱直白拒绝，道，“栖游说让我照顾好你。”

        “我如今生不如死，却无论如何也杀不掉自己，好像有什么一直在阻挡着我的意识，让我下不去手，”沈巽头颅重重砸在地面，哀求道，“杀了我，求求你，我无法再以这幅恶心模样和对夫人弟子的愧疚苟活于世，活在世上的每一刻，对我都是煎熬。”

        谢归忱剑意平静，显然在思考做法抉择，这是否与沈栖游的托付相冲。

        沈巽看出他所想，急切道：“栖游是为了让我过得好些，可如今，死亡才能令我解脱，你若听他的话要照顾我，自然也改该听我的……这是我唯一的愿望，难得你要违背栖游与你说过的话吗？”

        谢归忱愣了愣神，在沈巽刻意引导下，似乎也认同了此番话语。

        他抽出挽风，道：“好吧。”

        沈巽死死盯着那反射阳光的挽风剑身，脸上是急不可耐的欣喜，他尽力想要迎合，手臂兴奋得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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