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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仪,你今日睡了几个时辰。”
“兄长贵为丞相,三省六部事务冗杂,如今战事愈加紧急,本宫以为兄长必然忙得夜不能寐,竟然还有闲心来问本宫这个闲人一日睡了几个时辰,”月泉容仪睁开眼睛,懒洋洋地拖长了声音,“陛下已经半个月没来我这儿了,您往这儿跑图个什么。”
“说话注意点分寸,还嫌宫里的流言蜚语不够多是不是。”
“你对后宫女人的事儿怎么这么上心。”
“谁成为下一任大燕皇后事关国运,我为何不能关心。”
“你——”
月泉淮挪开了月泉容仪身前的香炉,才算止住一室烟雾缭绕,月泉贵妃这才坐起身,差人拿外袍来:“兄长真是爱扰人清静。”
四周仆从会意退下,月泉淮坐在贵妃旁边,难得面露倦意。贵妃不由叹气,亲手斟茶递给他:“这是何苦,你我皆知如今南诏李氏势不可挡,谁不是得过一天是一天,倒不如劝劝陛下,早日下令让天策府领命出征,或许还能得几夕安寝,我做了皇后又如何,便真能扭转这衰局不成。”
月泉淮咽下一口茶,苦味让他皱了皱眉:“你怎么净爱喝这些苦茶,先前送来的紫阳普洱都被你藏到哪儿去了。”
“兄长……”
“你当真不知道谢采这些日子入宫都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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