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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言立马往旁边跨了一个大步远离他,慌张地把衣服重新塞回去,似恼地解释道:“我是说我要是被你弄出了什么病,你得对我负责。”
“不会的,”陈夷长臂一展,把此刻弱不禁风的楚言揽进怀里,低头轻轻地在他睫毛上落下一个克制的吻,“不会的,不会有事的。”
阳光像鲜榨的橙汁,心却如被捏出水的柠檬,又甜又酸,又香又苦,让人喜欢又苦恼。楚言没有推开陈夷,而是缓缓地点头。
夜晚,刚洗完澡的楚言有点郁闷地躺上柔软的床。窗户大开着,被放进来的晚风一个劲地往窗纱的大肚子里钻,沉闷的心绪不知觉地被清风拱走了一点。
身旁的床突然被压下一角,楚言转头,沉默地注视着陈夷爬上他的床。
他抓起毯子盖住光裸的肚子,“你上来干嘛。”
陈夷跪在他身侧,摇了摇手里的药剂:“来负责的呀。”
楚言歪脸,冷漠道:“不用。”
“它还在流血,应该是那个。”楚言反射性夹腿,羞涩的眼睛无措地乱转,“网上说不能涂药。”
陈夷没理会他的抗拒,低头拆开药盒,扭开瓶盖,挤了点膏药在手心里,“那不涂里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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