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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住楚言的阴茎,指甲扣弄着早已被榨干的马眼,不一会儿楚言全身震动,几滴晶莹的液体冒了出来,一小股一小股地流到陈夷的手心上。“哥哥,像你这样贞烈的骚货我还是第一次见。”
“我真的累了。”
“不,你还没有被满足。”
陈夷从床头拿出一条小鱼,简单地消毒之后把它细长的,末端却怪异地膨胀的鱼尾插进楚言的女穴里,外面湿漉漉的鱼嘴包裹着他的花蒂。
楚言两眼翻白,瘫软在床上。
他是一个双性人,而这个秘密除了他已故的父母,只剩下这位无血缘关系的弟弟知道。
他感受到了体内的震动,不禁收紧了腿,那处早已萎靡不堪,鱼尾像活了似的在那花肉里扑腾跳动,鱼鳍不断地剐蹭脆弱敏感的肉壁,前端丰厚鱼唇又是喷水又是吮吸。
楚言羞涩地闭上了眼睛。他和陈夷在高中就开始发生关系,然而从第一次后,直到现在陈夷都没有用过他那里。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陈夷嫌弃那里,毕竟他的性欲那么重,却只对楚言后面痴迷。
只是偶尔会用各种玩具玩他那里,充当着饭前或者饭后甜点的作用。
鱼尾很长,细的部分也两指粗,不一会儿就钻进了楚言最深处的穴心,他感觉到一股难言的瘙痒在他的身体里弥漫,情欲烘烤着身体,让他开始扭腰挣扎,难耐地摩擦着身下微凉的被单,宛如深闺里寂寞难耐的寡夫。
“热,呜呜,”楚言嗡动着圆挺的鼻尖,手勾着陈夷的脖子凑上去,两腿像八爪鱼般紧紧绞在一起,显然这个玩具已经很难满足他了,“陈夷,我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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