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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永庆。”
“……我知道,他联系过我。”
“我听阿嬷说,他在到处打听你。我已经让阿嬷别把你的事情说出去了,你别担心。”曾岑担心地看着他的背影,“小溪,你没事吧?”
“我没事……”任溪转头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摇了摇手中的黑袋子,“我去把垃圾扔了就回去了,你也早点休息。”
“小溪……”
任溪把曾岑的呼叫扔在身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家跑,仿佛后面真的有鬼在撵人似的。
呼啸的风从耳边擦过,等任溪跑到家门口的时候,他已经大汗淋漓。咸湿的汗珠顺着下颌滴到地上,他倚靠在门上,大口大口的喘气。低头一看,垃圾袋还握在手里没扔。
为什么要跑?任溪也不知道。或许听到蒋永庆的名字就本能地逃跑是任溪从小就养成的习惯。不跑意味着挨打,这种简单的奖惩机制已经在他脑里烙印下了对那个男人的恐惧感。
任溪还陷在回忆里,突然楼下“砰”地一声关车门的响声,他朝着响声一看,居然是程以珩。
他怎么会在这?
程以珩一抬头,站在四楼的任溪没来得及躲开,两个人就明晃晃的对视上了。
月亮的清辉悬挂在皎洁的夜空上,任溪却一瞬间回到他们初次见面的样子。视线接触的时刻,任溪感觉自己像地上残落的花瓣一样瘫软,从脉搏深处不停传来一阵又一阵的跳动,有一种莫名其妙的狂喜在他心里翻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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