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场内所有人都在议论纷纷,交头接耳,原本肃穆庄严的葬礼瞬间变成了菜市场。
但乔南出了门,无论门里的人如何吵闹议论,他都已然隔绝。
他想着,那个女人究竟要怎么死,他才不会这样愤怒。
向北被人打了,然后他就睡了过去,醒来时就换了一番天地。
他不知道这是哪儿,黑漆漆的,只有房顶上有两块透明玻璃透进一点微光。
他被绑在椅子上,双手反捆在椅背后面,双腿也并拢紧紧缚在椅子腿儿上,嘴上还粘着胶带,臭臭的。
向北试着动弹两下,浑身使不上力气,软绵绵的,倒是嘴上的胶带被他舔两下,就松了。
“呼——呼——”向北吹气,胶带被他吹了起来,还有些好玩儿,腮帮子活动两下那个胶带就掉了下去。
“哐——”
大门被猛地打开,黑暗被人敲出一个大洞,光争先恐后地涌了进来。背着光,向北只看见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走近,见向北嘴上的胶带不见,劈头盖脸给了他一巴掌,“马达,兔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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