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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他的外貌与我的目光相触时，我发现他是理查德。他看着地面上那个火柴盒，问道「这个故事结局如何？」

        脑子一片空白。我试图回忆，但是点燃火柴那记忆似乎并不存在。我吃力地问道「为什麽想不起来？」

        「有时以为失去什麽，其实只是被移走了——就像时间。」

        时间——我被x1引到这个词。我低下头，静静地沉思。就在那时，我听到理查德的声音「是的。」

        「是什麽？」

        「回答你的疑问。」

        「什麽疑问？」

        「凯文，得了！」他说「你不断问自己问题，没说出口的疑问。」

        「疑问？」

        「是的。」理查德面无表情地望着我。「那个疑问、你的疑问，令你反覆思索，荣绕耳际的声音，不断问自己的疑问。」

        我是在做梦吗？这是我想到的唯一的事情。当我还没有来得及说，理查德的声音便把我唤醒「我不是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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