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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信岩见她围在长辈里还敢开小差,不禁莞尔。
她想到马场打靶时,他教自己拿枪。那时她和他聊自己的研究。
“那天你都听到了!”唇瓣艰难地蠕动几下:“怎么回事,你竟然还骗我呢……”
他果然知道……
“我若实话实说,那天怕是要出不了门。”
其实藤原信岩有时候会坦白,是因为说露嘴,有些事他可以藏一辈子不打算讲。想起那日她堵门的场景,哑然失笑,“并非故意偷听,只是隔音不太好。”
他告诉她,她嗓门实在响亮,一番激昂顿挫地演讲,把他生生给闹醒了,“睁开眼后听见外头有人声,只好继续安静躺着,连呼x1都往轻了放。”
脸皮一向很厚的千西,那时在车上,也觉得面颊火烧火燎的发起烧来了。
躺得久了手麻,抬起来活动了活动,手背不经意磕到佩刀,才闹出了动静,被两个发觉。
千西再回忆了一下当天,曾经口出的狂言让她无地自容,手捂住脸,传出来的声音闷闷软软的:“知道就知道了,我不知道也就算了。g嘛今日又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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