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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经事在之前的饭桌上都聊得差不多了,信坊想想还是问了一句,“最近报纸上那个解救少nV的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天已经黑了,两人坐在器材室的廊下,头顶是线灯,藤原信岩有点背光,他竖起指头示意他“嘘”。
信坊就明白了,真和他有关系,“你肯定还出钱安置她们了?我说你哪来那么多钱?”
“这个你不用管,是生活费又不够了?不够就随时来找我拿,别和爸妈要。”
“什么啊,我自己有钱,不用你接济。”不过有大哥疼,信坊心里还是很受用,“我是怕你兼顾这兼顾那太辛苦。”
他笑笑,“不辛苦。军队里的事不是很忙,不然我能和你坐在一起喝酒?”他今天在婚礼上特意没喝什么,并不贪杯,此时也只是小酌,对烟酒都没什么瘾。
整个人淡淡的。
但因为刚运动过,气血喷张,脸上倒十分显血sE,不仔细看还以为是喝醉了,有些憨气。
信坊内心正放松,兄弟俩个吃了几口菜,他提起,“你现在是一个人住吗?我今天去接你听房东说,还有个警察也和你一块进出。”
信坊去看大哥的神sE,他没看自己,夹了口菜,似乎是随意地提起。大哥给他交了一年的房租,房东和他说说话是自然。
“他是我朋友,现在是我室友,这也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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