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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这里没人知道，电话里的赵姥姥也沉默不语。

        「还有，民国三十八年之前就来台湾了是吗？」皓天机灵的推算，「很好！三十八年距离现在多久了？七十多年了耶！之前的话，也至少有八十年了吧？她的声音听起来顶多四十岁，民国三十八年之前她在哪？她根本就还没出生！」皓天转头对电话说：「赵姥姥，你鬼扯得了别人，鬼扯不了我这个检察官！你有种的话，就说出你的住址，我亲自去拜访。」

        「姜先生，」赵姥姥在电话扩音中说：「我的声音是听起来不老，但我确实是三十八年之前就来到台湾了。请原谅我不透露我住在哪，不过我真的没恶意。其实下午我只是想告诉你，根据河南省河间市那边的居民说，当时在天空中看到一团亮得很刺眼的奇怪光影，但是并没有听到爆炸声或是看到火焰浓烟，所以我想飞机应该没有坠毁，可能是迫降在荒野中某个地方，他们救难队已经锁定了大致的范围了。可是你不等我说完，就挂了电话。」

        「是啊，皓天，」李母也说：「有的长者声音听起来确实很年轻，若荷她外婆八十岁了不也是吗？有一次她外婆在我们家，你打电话来，是她外婆接的，你以为是若荷本人，还记得吗？所以你先别不信任赵姥姥，况且赵姥姥对我们并没有任何诉求或恐吓啊！她真的一直在帮我们。T大那边，他们也说明天会到陆委会，跟北京方面开视讯会议，他们邀请我们家属一起参加，而赵姥姥正在提供我们一些会议的注意事项，还有可以在会议上提问的问题。」

        皓天又沉Y了许久，瞧瞧电话机，又瞧瞧在座的大家，毫不避讳当着电话扩音里的外人说：「好了，随便吧！我真的很累，我现在也不想管赵姥姥是谁了。」他忽然向大家深深一鞠躬，「李医师、医师娘，还有李若苹小姐，对不起！我今天来，其实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各位。」

        皓天平时都喊他们李爸、李妈、若苹，李父直觉皓天临时转变的态度极不寻常，他蹙起眉，狐疑地问：「你刚才……叫我们什麽？」

        皓天深x1一口气，说：「我跟若荷长跑了这麽多年，彼此渐渐发觉很多不合之处，早已经貌合神离了。我想，不如就趁若荷失踪的时候，我……我退出吧！」

        「退出？」李母不安地问：「退出什麽？」

        「其实我……」皓天又深x1了一口气说，「已经有新nV友了。」

        他们三人愣眼巴睁地面面相觑。好一会儿之後，李母才说：「已经有新nV友？皓天，所以最近你是脚踏两条船，跟若荷在一起的同时，又有新nV友？」

        「是的，医师娘。」

        「对方是谁？」李母蹙着眉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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