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摔了多少次? (4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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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烟包里手机好似在震动,是徐特助的信息一大堆,问她是不是住院,林烟回三个字:做什么。想拨回去的时候听到有人说导演已经安排场地要回去拍戏,林烟直接把包丢给阿星,“回去了,我来开车。”

        就这样散会。

        走去停车场,两辆车停的位置相对,林烟打灯的时候,正看到易利顷坐进那辆大众车,比她先离开。车开特别慢,如他这个人,好几年没换过车,唯一能解释的就是这个人很念旧。

        过度念旧的人,其实都有一种心理缺陷,叫孤独。

        今晚不下雪,林烟单手捉方向盘,一手抵侧颅沉思,半响喃喃自语:“准备杀青了,不太想回去面对闵行洲。”

        阿星不懂:“你图什么。”

        林烟没再说话,在闵行洲身上图权图势最容易。

        阿星并不了解,这会正赶着用平板给林烟挑服装和妆容,最后几场戏要好好拍。

        芭蕉树后的傣式房屋,消声安静,黑衣人从楼梯上小跑下来开车门,“顷哥,怎么回来这么早。”

        男人从车上下来一声没应,自顾走上楼梯。黑衣人关上车门,跟在身后。

        顿时,易利顷摘下眼镜,伸手揉了揉眉宇,稍微歪头问,“你觉得我今天唐突么,算不算打扰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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