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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说什么？”

        沈婉瑛面容铁青，看着张妈。

        “小姐说待会就过来。”

        这句话，让顾倾心的眉头皱了一下，顾清染一向逆反，今天怎么这么乖顺了。

        “清染有没有说她在哪里，妈妈，这么晚了，需不需要让司机接一下她。”

        顾倾心乖巧又好心的样子，让沈婉瑛很满意，她皱眉，看着张妈。

        “找个司机接一下她，省的她在外面鬼混。”

        张妈一时间犹豫，不知道怎么回答，在沈婉瑛的逼迫下。

        “太太，我们没有清染小姐的地址，不知道她在哪里。”

        五年前虽然是接回了顾清染，可是顾清染没有在顾家住过一天，甚至连着房间在老太太住院之后，都已经变成了杂物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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