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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上,他们都不敢怎么歇息生怕慢了,耽误了西北的灾情,他们硬生生的把十几日的时间又缩短了几日。
一行人从城门口走到驿站都没看到几个人,沿街的商铺也都关了个遍。
二人稍作整顿便去了这儿的官府找当地地方官了解当地的情况,虽送入宫中的奏帖简述了情况,但还是不如当面听来的快。
西北的官府不似京城那般,从外看都有些破败了,连京中七品官员的府邸都不如。
这西北灾情竟已如此。
西北的地方官姓严,单字一个坤,是国子监的得意门生,也是当时的探花,京中家境也相当不错,没想到来了西北竟过得如此差。
据严坤说,西北本就距边疆不远,这边地形不如江南,不仅多风沙也常年干旱,地里的庄稼的收成更是一年不如一年。
之前最起码还能解决温饱,可近月却是滴雨未下,田里的地都旱了,地里的庄稼也枯死了,农民们也颗粒无收,现下连温饱都难以解决。
莫说当地农民了,就是当地官员也勉强够个温饱,之前还能开仓放粮,支棚布粥,现下连布粥的米都拿不出来。
稍微有钱一点的都南下了,剩下的都是吃不起饭的农民。
那些个农民上街乞讨不成,反成了规模不小的组织,成日来他那府邸讨伐公道。
更甚者还有食人肉,饮人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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