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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曾见过对方这一副表情,也曾被对方用这般温柔而深情的目光注视过,让他的梦里从此都有对方的身影。
他自然是希望对方也能心悦自己,这般的温柔也是给予自己的,但他并不是狂妄自大之人。他认为自己月前曾将人伤害过,自己身上也并无x1引心上人的特质,对方不可能在短短几日、短短一月就喜欢上自己。他甚至还有些疑心病,见对方这般神sE第一反应不是喜悦,而是冷静而克制地仔细观察了一下,于是他发现,对方此时并不是看着自己的——他的目光确实落在了自己的身上,但眼神却是有些涣散的。
很显然,对方的注意力并不在自己身上——这样的的温柔神sE并非是对着自己的。
从某一方面而言,男人有时也有着莫名的、准得离奇的直觉。白屿确实十分敏锐。
他面sEY沉如水,眉心狠狠折起数道G0u壑,咬牙道,“你在透过我,看着谁?”
沈墨闻言立时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竟是回想起了上一世的白屿,不由便烦躁起来,也沉下了脸sE,脱口道,“与你何g?”
“你根本没有师弟。”白屿按在他肩上的手不由自主地微微加重了些力,“你说的心悦之人到底是谁?”
“你查过我?”感受到肩上传来的剧痛,沈墨立时又挣扎起来,一面挣动一面怒声斥道,“给我放开!”
“他是谁?”白屿牢牢压制着他,扣住对方的手腕向上一折禁锢在他头顶上方,按住人肩膀的另一手稳如泰山,任人如何用力拖拽都岿然不动。他浑身肌r0U紧绷,嗓音低沉冰冷,散在空中时仿佛能落下冰渣。
沈墨被人压在榻上,胯间的脆弱之物又被对方的膝头牢牢抵住,往后挪动几寸片刻又被对方欺近,不轻不重地在他腿间磨蹭着,威胁之意尽显。沈墨便不太敢挣扎得太用力,以免伤人八百自损个好几千,冷笑一声嘲道,“白公子不是查过本座吗?手下既这般废物养着作甚,连这都查不出来?”
也不知白屿到底是怎么练的,他的手劲实在是出奇地大。明明身板看着还带着几分少年人的青涩与瘦弱,虽说周身气质十分沉稳而显得有些老成,但明显并未完全长成,相貌看起来也并不属于那种孔武有力的健硕男子类型,反倒是偏于美YAn。若非是因为气质与武艺,将他扔到任一处花街柳巷,定有无数人甘愿为他一掷千金只为博美人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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