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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竹屋分南北屋两间房舍,她和老爹各占一间。
屋後还有一小厨房,此时炉子上应是在熬着药,有阵阵药香传来。
南屋的窗台半敞。
沈清辞一抬眼,就看到了那端坐在窗前写字的中年男子。
哪怕已近不惑,但那俊朗的五官以及挺拔如玉的气质,半点都不输京中那些青年才俊。
自阿娘去後,想要上门说亲保媒的不知几凡,但他自始至终都一个人。
此时,他的神情专注,眉宇间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悲恸和愁绪。
虽然依然是那个一丝不苟光风霁月的永安伯,但沈清辞却感觉他好似一下子就苍老了十岁。
沈清辞不由得走近了几步,看向他笔下的字。
这些年来,他为阿娘抄的一直都是金刚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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