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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智瑶的那种安排,钟全只有开心没有不爽。
有时候,臣属能当背锅侠,或是被侵占功劳,干那一出的人是君主,其实对臣属是一种福分。
智瑶将目光转向程宵,说道:“兄长往‘曲阜’,不使鲁君葬礼有缺。”
程宵很想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来提问,讶异自己竟然有差事,呐呐地出班领命又退了回去。
至于楚惠王的葬礼?智瑶已经派人去追韩庚,命韩庚代表原国参加楚国的国丧。
历史没有遭到改变的话,鲁国近几年的境况也会挺惨,不止国内由于奴隶暴动各种混乱,朝堂之上短短四年换了三位国君,三桓则是趁机又大大地肥了一波。
鲁国现在面临的问题是储君病逝不久,国君也客死异乡,哪怕疆域沦陷大半,怎么都应该把君位继任者的人选定下来。
由程宵去帮忙处理鲁君同的葬礼算是一种“越权”了,可是谁让三桓有家回不得,...不得,鲁国也没有了储君呢?
这样一来,原国派去足够份量的人帮鲁国操办国丧,固然是造成“越权”的事实,多少是给了鲁国极大的面子,剩下的问题就是鲁人愿不愿意承情了。
倒数第二件事情办完,剩下的就是朝会的最后一件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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