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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濮阳”之后,招揽曾子不成的事情被澹化,鼓励乡间有才能的人办学被提上日程。
在智瑶的一系列行政命令中,乡里或某城邑想办学的人可以申请帮助,一旦资质得到认可的话,原国会每年提供多少财帛、粮食以及纸、笔、墨水之类,甚至愿意给予教材。
需要资质认定?可以视作教学许可证,智瑶的算盘可是打得很响的!
什么教材?智瑶拿“黄父”当教书育人的地方,二三十年怎么可能没有鼓捣出一些教材出来。
这一次,智瑶还会抽出时间用来书写着作,少不得塞进足够的私货。
那些私货基本会是智瑶个人的看法和主张,里面绝对会有悲天伶人的文章,再塞进一统论。
智瑶的着作并不少,传播度极可能是当代有所着作的人当中最广的那个。
仅是一个“黄父”就在十六年内先后接纳了近十万人进学,不敢说人人修读过智瑶的着作,占到的比例绝对不会小。
说“黄父”是当代最大的学城,绝对名副其实,只是“黄父”用作专项培训的功能更明显一些,跟历史上齐国开办的“稷下学宫”不是同一种功能。
“君上,鲁地之儒多也。儒之口难防也!何不于‘曲阜’设一讲坛,辩论鲁国众臣所作所为?”智木说道。(抄自书友神仙木本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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