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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是勾践使用的手段除掉了吴国的核心高层,哪怕伏击消灭了一支为数六万的吴军,不代表吴国彻底没有了翻盘的可能性。
长久的精神萎靡并没有让智瑶失去判断能力,本身勾践就挺急,能够想象宋国、鲁国和楚国会有多么迫不及待想要参与进去。
这么说吧?即便列国都有自己的麻烦,遇上了那么好的机会,再大的麻烦都不能阻止他们加入到这一场朵颐,一旦过错了机会,好几个国家的失土无法以和平模式重得不提,乃至于有可能让吴国原地复活。
越国使节回过神来,发现智瑶竟然不在了。他又呆了呆,不久后搞了一出脸色不断变幻的变脸,随后决定立刻踏上返程。
有点搞笑的是,越国使节还是从智瑶这里知道自家国君邀请诸侯会盟的消息,事先着实是一点都不知情。
智瑶需要在“濮阳”服丧,讲道理应该全心全意,其它什么事情都暂时放到一边。
可是呢?晋国很久之前就追求生人比死人的需要更重要,率先缩短了丧期的时间,服丧时也不会真的就什么都不做了。
作为晋人的智瑶在服丧期间也就办公,没有任何一名晋人会说什么闲话,甚至出现成果会赞赏智瑶以家族为重,认为智氏的祖先有灵一定会很高兴。
当然了,服丧期间不饮酒以及进行淫乐是硬性规定,一旦做了是绝对要受到唾弃的。
晋国目前的大多数“卿”待在“新田”那边,独有魏驹还在南方领兵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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