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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种前提之下,智氏享受了所有的一切,能够安稳地将权势传承下去,为什么要为了一个国君的名份打破既定格局呢?
田恒被田乞说得有些愣住,不由怀疑自己是不是自己错了,想道:“也对啊!智瑶除了不是一国之君外,要什么有什么,权柄跟一国之君也不差,乃至于比大多数国君的权威更重,着实没有必要为了一个国君的名份,打破现有的格局,增加无数未知的风险。”
怎么说呢?现在是“家”“国”天下,等于说家族的利益高于国家的利益,尤其是晋国可没有什么“君要臣死臣不得死”的那一套。
晋国的卿位家族,他们有自己的封地、人口、资源和一应立法、执法的权利,看似是一个家族,国君被架空为前提之下,其实跟一个国家根本没差。
既有的格局是那样,不出现意外会一直持续下去,作为一个利益既得者,为什么要去改变,再给自己的家族带来难以预料的危险呢?
田乞说道:“吴国崛起之势或因几次失利有所受挫?然,绝无就此不前可能;楚国或是衰弱,若有明君必将乘势再起;外有两大强敌,晋国在尚可抗衡。”
所以是,智氏真的有那种野心,晋国免不了要再次大乱,几个卿位家族互相打生打死之后,怎么去对抗吴国或楚国?
田恒怔怔地说道:“或如我家,数代经营,一举成势?”
田乞听得稍微一愣,心想:“这样的可能性……,不能说没有啊?”
那种“不甘人下”的潮流在目前几乎没有,绝大多数人早就习惯了“王侯将相有种”的社会规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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