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代君雍当然能听出声音,错愕声道:“母恤为何在此?可是有敌来袭?”
说是信任也罢,假装也好,代君雍认为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稳住赵母恤这个人。
赵母恤沉默了两个呼吸的时间,开口问道:“印玺何在?”
再怎么迟钝,外面是那样的动静,帐内的...帐内的气氛又那么诡异,代君雍不可能没有意识到真实的情况。
“寡人如此善待赵氏,为何推心置腹换得如此下场?”代君雍问道。
赵母恤没有回答。他曾经也想获取智瑶的信任,奈何无论怎么做都无法让智瑶对自己心生亲近之意。
真的!赵母恤很小的时候就希望得到智瑶的信任,一度以为将要成功,没想到摇身一变成为赵氏的宗子,换来了智瑶毫不犹豫的疏离。
那无非是智瑶进行的计划被打断,而计划就是让赵伯鲁成为赵氏之主,后面再想办法将赵氏收归成小弟,为智氏的大业添砖加瓦。
勐然间,代君雍感到自己喉咙一凉再一麻,随后强烈的疼痛感冲刺向大脑,双手捂住脖子也被利刃割开,喉咙的疼痛过于剧烈,手上出现伤口的痛觉变得无关紧要了。
赵母恤缓缓地抽出了代君雍喉咙的剑,看着代君雍的身躯软倒下去,面无表情下令:“剁为肉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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