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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了,后人想了解春秋或更早时期发生什么事情,还真的是只能从《春秋》去看,真正让春秋或更早时期发生什么事情成了一家之言了。
孔子起码还根据《春秋》进行修改,有那么一个人却是当历史发明家,写了《左传》这么一本书。
智瑶属于没有闲心去管那种破事的人之一。
有那种精力,投入到对家族的建设,或者是谋划征战事宜,比之干涉那破事,不好吗?
再则言,牵扯到史官跟孔子一种门徒的战斗,谁赢了都不会让干涉者好受。
智瑶想到了什么,吩咐台狐,说道:“寻鲁国索要《春秋》原本。”
将《春秋》原本搞到手,印刷版搞起来,需要印多少本就多少本。
这么做的智瑶虽然不是为了保证历史不被篡改,主要是想利用在以后征讨鲁国时作为出兵依据,关键在于还真保证了历史的“原汁原味”了。
魏驹很想问一问智瑶讨要鲁国的国史做什么,稍微思考立刻用莫名的眼神盯着智瑶看。
讨要一个国家的史书,无论从哪个方向来看,动机都不单纯,看就看是要为那个国家壮威,也能视作是一种窥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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