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狐解看向了自己的儿子。
狐尤收到信号,说道:“秦国若无异动,我自往也。”
这么说吧,智瑶用邀请狐氏一起东征,表达的是信任礼器的事情跟狐氏无关。
一旦秦国有东出的可能性,狐氏确实无法接受智氏的东征邀请。他们需要讲清楚说明白,免得不顾自身,无条件屈服给智氏,会显得狐氏是做贼心虚。
智瑶表示理解,随后进行了告辞。
“宗子?”豫让在给智瑶驾车,比较困惑地说道:“今日往魏氏、狐氏,为释怀而往?”
智瑶点头,说道:“且不论两家如何,我家如今不欲相互攻杀。若非两家所为,我家攻之,岂非使歹人如意?”
认真说,智瑶已经从狐氏那里确认一点,礼器并不是鲁国粗心大意给放错,极大可能性是路上或是到了“新田”才被人加塞进去。
那么一搞,会搞得有嫌疑的人太多,用排除法都难以弄得清楚。
国内有可能那么干的人一大堆,他们盼着智氏能今天打这个明天打那个,打出一个智氏嚣张跋扈的名声,再重演赵氏、郄氏被群起而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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