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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赔礼虽然是狐氏负责押送,魏氏却是需要事先帮忙查验,诸侯进行祭祀的礼器却是没有被认出来,疏忽太大了啊!
智瑶在发现礼器之后立刻去找到魏驹,埋怨道:“驹欲害我?”
可能是有点突然,又或者是演的?魏驹先是一愣,随后露出满脸的诧异,反问道:“瑶何有此言?”
智瑶也就将在鲁国赔礼中发现礼器的事情说出来,再三确认魏氏果真没有发现?
魏驹立刻喊来了负责查验的家臣。
这个家臣咬死自己在查验时根本没有发现什么礼器,并且还将查验时看到物品一种又一种地说出来,有疏漏那么几种,大体上都是对上了。
该家臣一副智瑶再怀疑,愿意用自杀来自证清白的态度。
别说,智瑶不信的话,魏氏家臣真只有自杀了。
“瑶,此事光凭言语难以道明。”魏驹说道。
是啊,事情已经发生了,谁都有嫌疑,真不是语言能够解释清楚。
智瑶同意魏驹的说法,复道:“我已遣人送往‘洛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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