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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没什么好说的。他要是在战略眼光上还比不过别人,早早自挂东南枝算了,免得以后受尽屈辱又遭罪的死去。
“我更想要的是赵氏损失惨重,可是不能将赵鞅当傻瓜啊!”智瑶听到了外面魏驹的声音了。
魏驹得到允许撩开帐帘走进来,紧随其后的是赵毋恤这个赵氏世子。
事先,智瑶已经知道赵毋恤过来,请魏驹前往进行迎接罢了。
“瑶,我军初到,为何”赵毋恤话到一半被打断。
打断别人的话是一种不礼貌的行为,偏偏智瑶不止对赵鞅的信使齐安那样,对赵毋恤也是相同。
魏驹觉得自己又学到了一手,比如打断别人的说话,有时候可以用来展现强势和不满。
他们在“宁”等了七天,也就是说赵毋恤磨磨蹭蹭才过来。
现在是赵鞅亟需援军,又不是其他人,赵氏的世子都能不在乎,其他人为什么要在乎?
并且在那期间,赵鞅可是一波又一波地派人过来,不是催促进军,就是询问什么时候能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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