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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样吗？仍在为难吗？她哂笑答：“当然是以…父亲的身份。”

        眼见他抬了抬剑眉，神sE暗沉下来。

        难道，不应该是松了口气吗？她心中冰凉凉，想。

        “素素，不要任X。”沉沉开口，用的训诫的语气，说完又有些尴尬，顿了半晌，才继续：“罢了，今天是你的大日子，先不提那些。”

        此时李叔走过来，对他二人说：“先生，夫人，车好了。”

        “李叔！”她抬头，声音又尖又利。

        “怎么了？夫人…”李叔没说完，就被她打断：“请不要叫我夫人！”她说完，负气般将手里的餐布一丢，转身向门外走去。

        凌素素趴在车窗边，透过玻璃反S看坐在另一侧的他，一路无言，车内只安静流淌着苍凉忧伤的凯尔特音乐，从前，她特别不喜欢这类乐曲，总觉得没劲到让人能立刻打瞌睡，可现在总算明白了他的喜好和内心。

        那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的悲怆。

        繁高门口则是完全另一片景象，热闹的像普通菜市场。

        早在接近学校大门口的最后一个红绿灯，凌风就命司机转头。

        他不喜人多，最近几年生意应酬少了很多，这次也是为她才来，于是素素乖巧指示司机选了离仪式C场最远的家属院侧门，下了车，他两一前一后，沿着生活气息十足的家属院长廊往学校内走。

        夏日的梧桐，树叶间投S出许多光影，她突然有了兴致，在马路牙子和那些光影之间来回蹦跳着，一不小心歪了身T，立刻伸来一支西装严谨的手臂，牢牢扶住了她的侧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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