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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涛转手把图发给闵行洲,“不过我看像生病,您回家好好观察。”
闵行洲和秦涛碰酒,神sE常常。
秦涛试图说:“要不打个电话问问,万一真病了也不好。”
闵行洲态度冷得很,弹掉菸灰,林烟要是真生病,早就几十个电话过来缠他磨他。
尤璇突然出现,伸手拿走闵行洲的手机删除图片,笑着甩回沙发,“只要她一哭一闹你又心软了是不。”
男人不冷不热,喝着酒。
尤璇染指甲的手覆上男人的眉骨,红唇上扬,“醉了?想她了?”
闵行洲抬眼,“你多少是有病。”
“是谁有病?”尤璇看他,“你说你对她没有感情,你信吗。”
闵行洲人一贯淡漠:“我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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