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闵行洲应该是查过清楚,不然也不会出现在酒店,连房号都懂。林烟动作一顿,微微笑:“就是骗你来怎麽了,难道我不可以任X麽。”
闵行洲的声音又低又哑,听不出情绪:“你还真不行,没有下次。”
身为丈夫的颜面他给了,她不承,可没有第二次。
这些姓闵的呢,於理,真病严重到住院兴许会大发慈悲来,是夫妻责任本质。
於情,玩这一套骗捕,那真是触他底线。
林烟丢开毛巾,g住闵行洲的鼻子:“那总裁还在这里,到底是想我的床,还是想我?”
闵行洲轻呵一声,戏谑道,“你还挺自信。”
他这句话讽的也不知道哪个问题,或者都讽,林烟抿唇,习惯得不能再习惯闵行洲的冷情。
闵行洲盯她半响,其实她眼睛略微的肿泡:“真哭过?”
“拍电影。”林烟稍稍别开头,不再讨论这事,“你头发g了,可以起来没,窗帘没拉。”
闵行洲伸手想找调控器,才发现那窗帘需要手拉,眼神落在她头顶:“你住的什麽破酒店,就一直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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