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墨深白面色阴沉,薄唇翕动,“你不应该来这里。”
因为是在父亲面前,所以他极力压抑着情绪。
“夫妻一场,你怎么知道他不想见我?”白樱侧头看他,下颚微扬,姿态依旧高高在上。
墨深白没有回答,而是冷声道:“你没有资格拜祭他!”
“我为什么没有资格?”白樱冷声反驳。
墨深白扭头看向她,紧绷的下颌线终究绷不住,如同压抑多年的那些满腔悲愤瞬间决堤。
“你让他经历了一个任何男人都承受不住的奇耻大辱,让他成为全城的人笑柄,你有什么资格?”
“当初他奄奄一息,想见你最后一面,你又是怎么做的?傅、太、太!”
声音并不激动,但平静的每一个字眼都尖锐伤人。
面对他的指责,白樱没有一次羞愧和自责,而是冷漠的反问,“那究竟是把我逼到那一步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