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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体比思想更快反应过来,朝着石屋飞奔。
门边的士兵刚刚那一嗓子好像抽空了所有力气,见樊相柳冲来,只蔫蔫的说“快,小军医……”
话没说完,他也昏了过去,樊相柳来不及查看他的情况,冲进屋里将林阳抱出,但见那小兵躺在地上没人管,心里一横,呼出口气。
樊相柳先将林阳放到地上,随后解下小兵的外衫,将小兵系在背上后,又重新抱起林阳,朝鬼老的石屋走去。
一路上,碰到许多人要帮忙,樊相柳都拒绝了,因为就在抱起林阳那一瞬间,她突然对林阳说的“责任”有了些理解。
樊相柳再次回到鬼老的石屋,那倔老头还在翻看医书,见到樊相柳先是一愣,随后就被樊相柳怀里的小徒弟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鬼老急忙接过林阳放到自己床上后开始诊脉、施针。
而樊相柳则是将背上的小兵放到自己才躺过的床上,又在石屋里转了一圈才离开。
等鬼老回过神想调侃樊相柳几句,石屋里已经不见她的身影,只有躺着的小兵,以及小兵身边放着的盛着满满黑红血液的陶碗。
而另一边离开石屋的樊相柳望着左手手心裹着的布条懊恼。
“我绝对是疯了,居然自残放血,肯定是樊大丫搞的鬼”樊相柳嘟嘟囔囔的骂着,脸上却没什么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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