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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如果你知道你在帮你的仇人做事,会不会也恨上自己”樊相柳问道。
若竹一愣,但显然是不相信,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开口道“将军说的奴才听不懂”
樊相柳知道仅仅靠说是不能打消若竹的戒备,便问道“你可见过九皇子卫奎木”
“奴才只是一个伶人,哪里有机会见到皇子”若竹直接回答道。
见若竹对所谓“上家”深信不疑,樊相柳也没了主意,只不过如果就这么放任若竹恐怕下一秒今天的对话就会传到卫月乌的桌前。
叹了口气,樊相柳捏了捏袖子里的装着药丸的小瓶,毫不犹豫的倒出一颗,趁若竹没防备,塞进了他的嘴里。
若竹一脸不可思议的看着樊相柳,樊相柳说道“不用这样看着我,我也是迫不得已,不过你放心,这颗药并不会要了你的命,只是会偶尔发作,你只需要在发作的时候找我要解药就行。
我需要你忘记今天说的所有话,把它烂在肚子里”
鬼老给的药丸虽然是补药,但第一次服用会胃绞痛,若竹此时已经注意到了身体的异样,有些难受的弯了弯腰,怒视着眼前那双烫金布面的官靴。
看出了若竹对恨意,樊相柳起了玩心,再次开口“我猜到你对自己的命十分无所谓,所以昨天趁你不在,给乐竹也喂了一颗,当然也喂了解药,你不用担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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