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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另一个老头走出来“太子殿下,今年各地饥荒,户部税收严重不足,如果按照以往的规格举办祭祀,国库恐怕不足”
卫月乌皱着眉,声音有些冷硬“那便增加一分赋税,祭祀乃是国家大事,不能耽误,况且每一年都说闹饥荒,也没见饿死多少人,别是你户部的官员私自扣下,想填满自己的荷包呢”
那老头一听,直接跪倒在地,一个劲的磕头,嘴里念叨着“太子殿下明察”。
“咚咚咚”的磕头声在大殿里不断回荡,可卫月乌像是没听见,甚至端过了一旁小太监手里的茶水,慢慢喝着。
老头的额头很快便渗出血丝,可他不敢停,反而一下比一下磕的重。
一盏茶喝完,卫月乌终于说话了“户部尚书不必如此,孤只是随口一说,起来吧”
户部尚书如蒙大赦,又磕了几个头,才从地上慢慢的往起爬。
可毕竟年纪大了,又跪了那么久,老头刚站起身,便直直的倒了下去,周围官员则像是躲瘟疫一样,猛地散开。
“户部尚书身体不怎么好啊,来人,传太医,将户部尚书送回家,好好修养,这段时间就不用来上朝了”卫月乌这句话等同于剥削了他的官职,整个大殿除了小太监走路的声音,再没有其他任何响动,安静的诡异。
卫月乌见众人不说话,抬头扫视一圈,见众人纷纷躲避他的目光,只有樊相柳,不卑不亢的望着他,一脸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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