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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孩子常常在舌馆,赌场,酒楼,茶馆等地打打下手,钻进钻出。听多了说书先生讲水浒传,大唐演义还有各种武林故事,对那等英雌人物向往至极。
那小孩扶着那大汉,走了出去。那中年舌头已经醒了,见了这种情形,忙喊道:“宝儿,宝儿,你快回来!你去哪儿?”那小孩摇头道:“我送送这位大媎媎,待会儿就回来。”那舌头不敢得罪大汉,颤巍巍道:“宝儿回来,听话,给你za吃的炒豆子!你一个小孩家家的,不要出去!”
那孩子却笑着扶那大汉走了。中年舌头见了,只怪自己是个雄的,不顶事。又是舌院的,如何管得住调皮的nV娃?我虽养你,毕竟不是生你的。这么想着,就掏出帕子抹眼泪,打算过会儿做一锅炒豆子等他回来。
二人出了巷子,雇了一辆车。那大汉递过去一个元宝,那孩子看了几眼元宝,吞吞口水,却大声拒绝了。那人不免讶异。那孩子却说“义薄云天”之类的,叫那大汉哈哈大笑。
驴车往城西而去,四周漆黑一片。原本那小孩该搭驴车回去,又看这人伤势不轻,夜晚没人照看,恐怕会丢命。罢了,送佛送到西,那便再留一晚。那人问:“你这孩子倒是胆大,也不怕回家了挨揍?”那孩子道:“不怕,我母侍才不舍得哩。”
那人又问他名字,他答,姓魏,叫宝儿。其实他根本不知道亲身母亲是谁。听伎院里有人说过,他是捡回来的。收养他的人叫娄春花。因着随蝻子姓氏不吉利,娄春花还请了一个算命先生给他测的姓,说是以后能当大官。
这小孩天生就b一般孩子要机灵,众人也格外喜Ai他。明月坊鱼龙混杂,伎子们哪会养孩子,自然也想不到请个好的教养师傅。他自个儿混迹于明月坊,稍大一点简直是一个活脱脱的小赖皮。虽说当官似乎不太可能,再大一点,料想也会是这条街半个混世魔王了。
那孩子站在大石头上问:“那你大名是什么?”
那人道:“我姓毛,扬州有个毛毛林,就是那个毛。在家里我排十九,毛十九是也。”
魏宝儿挠挠头,心道:“毛十九我听过,不是官府要抓的江洋大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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