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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钰暂且不再吱声了,但若是得了空儿,他还想去看一眼那几位藩王。
毕竟,他瞧着他们说的话,b朝堂上的那些人靠谱多了。
而他的那封信,在经过景熹的倒手後,终是到了许如意手中。
若是换作旁人,都会被景钰的文采吓到,但许如意偏是喜欢他回她的诗句,并诵了出来:“思念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坐在桌子上的煤炭炸毛叫道:“喂喂!你要看就自己看,不要念出来啊!”
许如意不悦的道:“为什麽不可以?本g0ng觉得他写得好!”
煤炭:“你是什麽时候瞎的……”
下一刻,煤炭便不出意料的被一个小梳子砸中。
不过这次煤炭倒也没躲,在桌上揣着手手,一副悠闲的模样。
许如意纳闷的道:“这次怎麽不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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