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
直到一个月後,景熹袭爵了。
在袭爵後,户部侍郎的官职,他直接辞了。
而这个消息,同样传到了远处的边疆。
这时的景钰已经埋屍一个多月了,平日里g这种累活儿不说,还要看着齐腾经常偷懒把活儿丢给他g,因为这个事儿,景钰跟齐腾吵过几次,但碍於军纪,景钰又不能把事闹大。
这段时间,傅子渊一直在观察景钰的情况,发现景钰每天晚上都在营帐里学习兵法,白天有士兵经过,他也会跟士兵过上两招。
若说傅子渊对他没有半点的好奇,那是假的。
在景熹袭爵後的第三日夜里,傅子渊来营帐里找过景钰一次。
景钰见傅子渊要来做客,探问道:“将军吃酒吗?需要的话,我这里有两坛酒~”
傅子渊回道:“不必了,本将军已经戒酒了。”
“诶?戒酒了?”
傅子渊点了点头,一边谈论着,一边进入了营帐。
“前些年吃过酒後胡言过几次,惹得整个京城都知道了,对大公主的声誉尤其不好,现在有了孩子,更是需要收敛一下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