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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回去的路上,景钰就这麽听着齐腾和陈平远唉声叹气说着此人自尽的事,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儿。
他尚且不知道那个人为什麽要训练乌鸦去作弊,能驯服乌鸦,说明此人是有点道行的。
那麽,他究竟是什麽人?他又有怎样的家世?
随着他的自尽,这些都不得而知了。
就好像景熹一直想帮巧娘找到她的家人,但随着巧娘的离世,连她的身世都成了不解之谜。
监考结束後的第二日,马车重新回到了京城。
天还未亮,齐家便已经在大门口接应了。
马车内的齐腾不知在哪里Ga0了一罐蛐蛐儿,拉着陈平远斗了一路,直到陈平远道:“五驸马,外面好像有人在喊你。”
齐腾漫不经心的道:“本世子每次出城回来都有人接应,本世子都习惯了。”
陈平远羡慕的道:“真好,你家里人都挺疼你的。”
齐腾已经对此习以为常了,但瞧着陈平远这般抬举自己,他心里自是舒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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