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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上朝的时候,林江果真在朝堂上悲泣不止,郑重的道:“我那侄儿乃是三元及第的编修,品行端正,前途无量。对朝堂和官家更是一片忠心。如今枉Si,微臣可谓是痛不yu生、肝肠寸断。清儿的生母如今整日以泪洗面,微臣的胞弟更是一夜白头。天理何在?王法何在?”
许应鸿看着面前这个极力控诉的林江,心里明镜着此事须有个说法。
许应鸿回道:“此事,朕会彻查到底的。林编修的Si因,仵作可是给出结论了?”
林江根本不认那邪祟之说,坚定的道:“仵作说极有可能是中毒。”
“中了什麽毒?”
“这个尚未验明。但微臣认为,这些日子与清儿有所接触的人,都应被调查。”
“那麽林相觉得应由谁来调查他们呢?刑部?都察院?还是大理寺?”
许应鸿由他自己去选一个出来。
林江听闻这话,便直言道:“大理寺之前调查此案,可案子未结,人却殁了,微臣怎敢将此案交给他们处理?微臣以为,此案交给刑部最是妥当。”
许应鸿转头看了眼刑部,直言问道:“刑部,你意下如何?”
刑部尚书李远恭敬的道:“臣愿担此重任,彻查真相,如有冤屈,臣定竭尽全力还林编修一个公道!”
林江转头斥道:“什麽叫如有冤屈?清儿难不成会自己平白无故在家身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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