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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齐腾在看到景钰累成那样後,不禁感慨道:“瞧瞧你这身子骨,平日里在家里让三公主好生宠着不好吗?你这样的T格,以後上战场还不得第一个被打Si?”
景钰瞥了他一眼:“那也b偷Jm0狗得来的好。”
齐腾“啧啧”两声:“你怎麽就是想不透这个理儿呢?有人管这是偷的还是抢的吗?最终能在荒地里找到十颗笋苗就足够了,你若是Si守着那些规矩和原则,迟早要栽大跟头的,倒不如现在就退出,倒也能安全一些。”
景钰咬了咬牙。
他是不会退出的,他答应了许如意要杀出一条血路来,他定会说到做到。
於是,景钰便在床上躺了整整一天,外面的齐腾和许鸣霄已经在砍柴了。
景钰发现齐腾并不是完全的偷J耍滑,他只会在自己不擅长的地方想办法糊弄过去,若是糊弄不了,便想其他办法填坑。
直到傍晚的时候,景钰才撑着身子起来,去厨房吃饭。
整个白日里,没有一个人帮他搭把手或者照顾他一下,这让他再度想起大周末年的局面——人一旦落病,身边又无亲眷,便容易被其他逃荒者盯上,所有人都在等着他Si并分食他的屍T。
原来,不止是乱世时才会这样,盛世亦是如此。
在吃完晚饭後,景钰准时去听殷道长的课,他依旧听得十分认真,在课後还问殷道长自己是否落下了什麽课程?
殷道长回道:“昨日五驸马告假了,满身都是伤,去包紮了一番,所有昨日没有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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