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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他也回过了神来,一想到大约是自己的出现刺激到了阿姐,他就心痛难忍。
“我昨夜草草制了一副药。”柳秦宁披上衣衫,从药架拿下了一个瓷瓶,“忘忧。”
“顺利的话可以忘记令瑟儿记不起痛苦,只是...”
秦容砚此时浑身戾气,“只是什么。”
他说的话带着GU狠劲,像是从口中一个字一个字的蹦出来的一样。
“也可能变成之前那样。”柳秦宁没有想要掩饰的念头。
“如果再稍迟十天半个月发作,还能慢慢来,现如今,如果瑟儿不忘记,就算病症没有拖Si她...”
这般刚烈的X子,她也活不下去。
“药,拿来。”
秦容砚一刻也不愿放下怀里柔软的nV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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