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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姑娘瞧着有些不对劲,像极了传闻中那位失心症的秦家大小姐。
从前那位大小姐写的诗词...
想到这,文渊眼中闪过联系,接着满眼愧疚,“是在下冒昧了,对不住秦小姐。”
“呜...”秦瑟瑟孤零零的站在原地,不敢向前去了,她落着泪,哭的梨花带雨让人瞧见就心生Ai怜。
文渊自诩洁身自好,除了读书就是读书,他觉得书中才学便是世界上最有滋味。
可今日他才发觉,美人落泪,嘤嘤切切,更让人揪心。
“姑娘莫哭,在下...”文渊鼓起勇气,朝着秦瑟瑟作了一揖,“在下就是来作画的画师,文渊。”
“唔,文哥哥?”
说话间秦瑟瑟缓缓褪掉了身上的薄纱和肚兜,只见她神情天真无邪的仰头看着男子,“林伯说文哥哥会在瑟儿的身上作画,瑟儿都准备好了。”
啪嗒——
文渊的书篓都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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