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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星满沉默不语,继而开始扭动,从他背后滑下来,“不要背了,我都心疼你了。”
“嗯?”观河疑惑。
她咬着嘴角,挽住他胳膊,“我十七岁的时候有人背,你们十七岁的时候就要去吃苦受罪,我良心难安的嘛!”
观河心脏一麻,被羽毛轻轻拂过,沈星满扯着嘴角朝他笑一笑,他也牵动着嘴角。
“那你们晚上睡在哪里呀?”
“运气好的时候能发现休息小屋,可以在里面安全地过一夜,但是绝大部分情况都是走到哪儿睡到哪儿,在野外随便找个g净的地方凑合一夜。”
分化了五年多,几乎一直在当野人,除了啃g粮还得会爬树摘果子,下河m0鱼逮个兔子什么的属于基本C作了。
他们骑着沙地摩托昼夜兼程横穿沙漠,夜里聊天的时候也会说起“天上的星星多,还是地上的沙子多”这种无聊的话。
徒步翻越群山,走坏了无数双鞋,被倒挂着的长蛇吓到过无数次,到最后他们已经分不清藤蔓和蛇,每次都是面无表情的将它们通通拨开。
在长夜带患上过失衡症,彻底迷失了方向;在海洋风暴里颠到吐胆汁,发完求救信号互相交代遗言;在战火带里身受重伤过,仍不离不弃。
“那五年,我们算得上相依为命了,如果当初不是Y差yAn错地和她组了队,我真不知道今时今日的我是什么样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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