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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观河服了最后两颗药,他身T已经有了一定的耐药X,但仍然不舒爽就是了。
有的人呢,很乖很有眼力见,知道观河不舒服一直在照顾他。
而有的人呢,身在福中不知福,还嫌她太T贴。
“我一个人可以。”
观河说了第三遍了。
沈星满终于发作了,她生起气来一点也兜不住,嘴巴撅得老高,“什么意思嘛,你生病了有人陪你照顾你还不好呀?”
她稍有情绪波动,信息素便涌上来了,这就是未经分化的omega,根本控制不住自己。
她稍一失控,观河就更难受了,本来抑制胶囊的副作用就大,现在触及到她的气味就更不用说了。
他不动声sE地挪了挪,往床的更里面躲,“我不是那个意思,怕你辛苦。”
客套话么,太明显了,她还小,但她又不傻。
她洗了毛巾给他擦汗来着,本来温柔小意地帮他一点点拭去额上的冷汗,现在当他是只不听话的小狗,呼噜噜使劲擦擦就算了,她欺身半跪在他床上,m0了m0他额头,“要不是留着你有用,我才不伺候你呢,有本事就别管我,一次都别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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