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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悠然点了点头,坦然道:“一点点,三杯香槟而已。”
李泽言严厉地瞪了她一眼:“恐怕李太太已经忘了我们现在正处于什么时候?”
连悠然不吱声地伸出手挽住了他的胳膊,身T向前,额头抵在了他的右肩上。李泽言总是说他对公共场合的亲密行为持保留态度——但哪个男人会不喜欢他的妻子的亲昵呢?果不其然,男人西装下的身T因为她的靠近而放松了些许。连悠然侧过脸轻轻地蹭了蹭他的颈窝,李泽言便也没有再继续“审问”她。
他们就这样静静地倚靠了大概半分钟,连悠然就cH0U离了他的胳膊,转为捏着他的手。
“你觉得我今晚漂亮吗?”她昂着头,注视着他,认真地问道。
李泽言低低地“嗯”了一声,抬手抚了抚她垂散在后背的发丝。
他其实是嫌她太漂亮了。二十多岁的nV人,既青涩又成熟,一双眼、一张唇、一头发,漆黑的、鲜红的、雪白的……整具身T无处不是美丽的。那条绿到妖异的吊带裙子和她天鹅般的细长脖颈上挂着的鸽子血吊坠衬得她越发苍白、灵动,甚至YAn了起来。
……甫一出门他后悔让她穿上这条晚装裙了,他对她应该再苛刻一些,b如让她换一条保守的蕾丝长裙。
李泽言下意识地将手停留在了她纤瘦的肩上,然后侧了侧身,将大半的她给遮住。
然而连悠然今天仿佛始终要与他对着g似的,她在他移动脚步的下一秒便心有灵犀地抬起了手,示意提供香槟的侍者过来。
李泽言凝视着她lU0露着的、从肩部到指尖那流畅优美的仿佛一道溪流的线条,不由自主地叹了一口气:“……下不为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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