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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神?她?不好意思,还真是。
“怀县那天,我听到了那几个丹勒余党交流,知晓了冒尔顿会针对你夜袭作出的计划。”
谢起觉道:“你那时便得知,那为何不提早说?”
秦已随淡淡撩起眼皮,像是冷冰冰的瞪:“请问谢将军有给过我机会吗?你的手下人你的营中将士有哪一个给过我机会吗?”
如此埋怨之语,差点没把谢起觉这个一贯冷情的人逗笑。
秦已随没有察觉到他的情绪,依旧愤恨地道:“我被拉去筑城整整三天,受的伤不计其数,那时我还在思索破冒尔顿计策之法,就光是这点,谢将军你还要再怀疑我吗?”
怀不怀疑,那不是秦已随三言两语就能定论的。谢起觉疑心太重了,有时候他甚至都觉得自己过分阴险卑鄙。
“我说过,秦姑娘的大恩整个军营的将士都会铭记。只是在下仍是好奇,秦姑娘不仅懂丹勒语,对边境之地如此了解,甚至连我骥山营地扣押的俘虏都摸得一清二楚。”
“谢将军!”秦已随忽然高声打断他,“您是如此聪慧之人,那日就算没有我。您难道不会猜到这一切吗,至于应敌之法我相信谢将军怕是能比我做的更好?怎么,我不过一介女子,就不配与男子相提并论了吗?谢将军与其在这里与我纠缠不休,倒不如早些整顿军营,将真正的眼线揪出。”
大概是探身探累了,谢起觉懒懒坐直身子,“受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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