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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已随一怔,这才后知后觉想起来,摸了摸自己绕襟下的刀伤。
隐隐约约的疼,明明已经快好了,是那天被谢起觉发了疯似的那么一掐之后,又旧伤发作了。
当时情况紧急,她也顾不上,只能忍着痛先解决大战。
“未曾好,麻烦医师了。”
医师笑着点点头,不甚在意道:“秦姑娘把衣服解开些,换好药后切忌碰水。”
已入深夜,帐外的将士也纷纷散去了不少,夜色浓稠,无星无月,云如轻纱,缥缈不定,寂静的骥山格外诡秘。
营地内较偏僻之地,一处本无人居住的营帐内,灯火不点,漆黑不见五指。
一道挺拔颀长黑影,掀帘而入,不带起半点风声,他在帐内望不见黑夜尽头,却早知有一人已在此等候他多时。
谢起觉沉默着,指腹漫不经心抚蹭了蹭刀鞘的纹路,在等那人开口。
“将军真是没让我失望,境北这一仗你可是打了一手好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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