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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没。”

        他沉默半晌，“要是考点离得远，我那天可以送送。”

        他倒了杯柠檬水，抿了两口，“如果你跟翘薪不在一起，刘叔送她。我可以送你。”

        祝善颂吃的有些困，双眼干涩，她揉了揉眼，目光聚焦在他身上，“好。”

        距离会考还有两天，下了场声势浩大的冬雨。教室里，化学老师在统计成绩，九十分以下的人要再考。

        窗外的风撞击着窗户，雷声滚了半天，雨哗啦啦掉下来。

        班里少两人，祝善颂出教室喊人。

        迎面的雨丝拍在脸上，她低头躲了躲，空气里满是潮湿的冷意。下午五点，天色被乌云盖住，黑蒙蒙压下来。祝善颂在室内体育场停下，篮球撞击地面跟鞋底摩擦的声音混合在一起。

        几道男声在喊，“李祷，拦他球——”

        脚步声忽远忽近，更加急促。

        正好几人下场休息，祝善颂找到自班的人，几个男生围着李祷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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